方方正正的办公室里,方方正正的办公桌对着亮亮堂堂的玻璃门口。袁成铨不喜欢这种一览无余的布局,千里迢迢地从香港家中运了一架屏风过来,隔在桌与门之间。
据说这种布局在风水上未必好。但他很喜欢坐在这架屏风后面收寄电邮,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也许是薛院长绵里藏针的一席话拉扯着他,这次的邮件没有上次写得那么轻松流畅。
他写写停停,最后还是放下鼠标,起身给自己做了一杯咖啡。
突然,敲门声响起。
他以为是学生来汇报工作,扬声道:“进来。”
那人推门进来。
高跟鞋笃笃的声音令袁成铨放下了咖啡杯。
不是学生。
来访者的倩影隐隐约约地印在屏风上,轻盈地一绕,来至桌前,将右手轻轻地搭在他的鼠标上。
那只手做着咖啡色的美甲,甲面上绘着精致的拉花。
袁成铨的视线从白净的纤手移上去;一张明妍的俏脸,对他露出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