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唱到“追不到的梦想,换个梦不就得了”这句时,她突然摇头晃脑地说了三个字。
“就不换。”
危从安转过头来,两人相视一笑。
到家后贺美娜愈发闹腾,把到了时间的葡萄酒斟了一杯出来,一边喝一边大肆地模仿螃蟹走路。
危从安非常怀疑他们玩闹着酿出来的酒有问题,不动声色地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走了:“还是喝你喜欢的沙龙贝尔吧。我去开一瓶。”
贺美娜笑着拢住了他的腰:“不用。酒没问题。我也没问题——告诉你危从安,从现在开始我可要横着走了!”
危从安大笑着紧紧抱住她:“在我这里你哪一天不是横着走的?反正你横竖都对。”
贺美娜也大笑起来:“不一样!”
她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总之不一样。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彼此。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道:“美娜。你辛苦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一点也不辛苦。你呢?你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吗。”
“当然。”而且是他最喜欢,最重要的事情。他一直望进她的眼底,笑着问她,“我今天终于看到了穿白袍的科学家美娜。你是不是应该信守承诺搬来和我一起住了?”
贺美娜讶道:“你什么时候看到——”
她想起来了,摇头笑道:“不一样!”
她还是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总之不一样。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弯下腰去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她一声惊呼,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脖子,笑道:“干嘛?”
他同样笑着回答:“不是要横着走吗?横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