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停,他问危从安:“你不问问sabra现在好不好?”
危从安道:“那是您的责任了。”
闻柏桢若有所思道:“你知道吗。女人吃醋和闹别扭的样子是最可爱的。”
危从安道:“女人吃醋的样子固然可爱,可是用这种手段去操控她的心情,反反复复地折磨,除了让彼此都不开心之外,有什么意义呢。”
他笑着说:“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件衣服完全不符合您的气质。”
闻柏桢低头看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彩虹色马海毛针织衫,笑了起来:“从安。我不知道戚具宁是怎么和你说的。但就我对他的了解——”
“我想我比您更了解他。”
“不。身边的人往往更盲目。从安,听我说完。”闻柏桢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戚具宁这个孩子确实不会要求每一任前女友为他守身如玉。但是无论他表面装得多么不在乎,他绝对不喜欢你和贺美娜在一起。”
“你也已经财富自由了。如果我是你,现在立刻马上跳出万象这个泥坑,和女朋友去过点和和美美的小日子不好么?”他说,“你不听我的劝告,将来一定会被戚具宁玩得很惨很惨。”
危从安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会第一时间来救我,不是吗。”
“危从安。这种话说多了可就没用了。”
“像您这么骄傲的人,我当然只能折在您手里。我想,您大概早就计划好了一系列的圈套,慢慢地来折磨我。如果区区一个蒋毅或者戚具宁就能弄死我,那您就太没有面子了。”他说,“这是您教我的——如果没有很多朋友。不如多找一些对手。有个看重你的对手,比朋友更有用。”
闻柏桢定定地看着他。
“你要饮鸩止渴,难道我还拦着你不成。”他伸手,“合同拿来。”
危从安亲自送闻柏桢离开。
“sabra没有来。”
“雷再晖和他太太在敦煌采风。”
“挺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滑头。”
“谢谢您的肯定。”
“在阴暗中滋生的感情是不是格外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