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博士不在?”
危从安倏地站了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实验区找贺美娜报喜。
隔着双层防护玻璃墙,危从安看到贺美娜戴着护目镜穿着白袍,站在动物活体综合成像系统旁边,手里拿着一根试管,正在和高工还有两名工程师讨论着什么。
实验区严禁无关人员出入;贺美娜也从来不把实验服穿出实验区;故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全副武装工作的模样。
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给重重地敲了一下。
他就在那余音不绝的共鸣声中,伸手叩了两下玻璃。
高工先注意到了,对贺美娜说了句什么;她抬起头来。
硕大的护目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危从安隔着玻璃,对贺美娜竖起了大拇指。
贺博士。你赢了。
高工明白了。他双手攥拳,激动地挥舞了两下,然后带着两位工程师大力鼓掌以示祝贺。
贺美娜愣了一下,和高工等人握过手之后,对玻璃墙外的危从安等人做了个ok的手势。
不是我赢了。是我们赢了。
不是你说的吗?
我们非赢不可。所以我们赢了啊。
他们无声地隔着玻璃交流之后,并没有继续沉浸在喜悦中,而是各自忙各自的工作去了。
当然了,马林雅并不知道下班回家的路上,危从安又放了那首贺美娜很喜欢的《稻香》。在公司里表现得很平静淡然的贺美娜坐在副驾驶座上,像个小孩儿似地手舞足蹈,跟着旋律唱得荒腔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