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不是。”他看了一眼她捧在怀里的花束,随即将目光投向远方,语气也很温和,“我当然可以说是为了你。但这不是事实。”
“袁成铨只得了两票。”他说,“输得很惨烈。”
一票是他自己,另一票当然是薛院长了。贺美娜心想。
鲁堃缓缓道:“正当小孟先生要公布结果时,杜秘书亲自打电话来提醒明丰薪火相传很重要。科创局一向非常重视中青年人才梯队培养,要多给年青人机会。”
贺美娜沉默了一会儿,道:“有人举报?”
鲁堃问她:“谁能得利?”
贺美娜道:“不是危从安。我保证。”
鲁堃看着她的眼睛:“这么信任他?”
贺美娜想了想,突然笑起来。
鲁堃道:“你笑什么。”
贺美娜笑道:“怪不得他不能听……但是我和他之间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不是危从安的话,那你就麻烦了。”
“为什么这样说。”
“袁成铨能举报我,就能举报你。如果你赢了,公示期他多半也会有一些小动作。谨慎一点总没坏处。”
贺美娜一方面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一方面还是不太相信鲁堃非黑即白的推断:“你有证据是他么。”
鲁堃笑了笑,道:“我要是有证据,他今天就别想出现在这里。”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他说,“你的性格太温柔了,最好和危从安号商量一下如何处理。我想他会有很多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