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讲得怎么样。”
“和我想象得差不多。一开始有点紧张,后面讲得非常流畅。算是正常发挥吧。”
扎实的内容,超然的心态——鲁堃笑了笑,定定地看着她:“我想,应该会在你和袁成铨之间决出最终的胜利者。”
她看上去有些错愕于为什么他会这样笃定,但很快表情变得坦然自信:“我也觉得自己讲得很不错。但是想胜出,还是要看综合因素。”
综合因素?
如果扎实的内容和超然的心态打了平手,那么就得看别的因素了。
她的年轻自信;她的海归经历;岑院士的得意门生;格陵大学的声望;维特鲁威的潜力;甚至于危从安的影响力……
还有今天随机选出的评审委员会是四男六女。
种种加在一起,她的赢面恐怕比袁成铨还要大一点。
“天时地利人和。你都有。”
“嗯……那就承您吉言了。”
如果他只是要和她说这些,并不需要支开危从安啊?
贺美娜正在疑惑时,鲁堃又开口了。
“你知道为什么袁成铨的项目上了吗。”
“我也很奇怪。你的项目明明好得多。”
“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是为了你,所以主动退出?”
贺美娜的脚下略一停滞。
她索性停了下来,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