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危从安和袁成铨不动声色的短兵交接,已经进入高度集中状态的她根本没有在意。
看了一会儿稿件,停下来喝热水的贺美娜将危从安上下打量了一番:“文件上说来参加终辩的人员只可以穿黑白两色的正装。你看看你,袖扣是金色的,眼镜也是金丝边的,不合格。”
危从安笑道:“快去告发我。”
贺美娜笑了起来。
每个项目十五分钟的答辩时间,也就是说至少要过两个小时才轮到维特鲁威。
“紧张吗。”
“不准讲那个我叫不紧张的冷笑话了!”
“我以为你喜欢冷笑话。”
“这个笑话的年纪比我还大!”
两人就演讲稿内容低声讨论了一会儿;危从安道:“我去加点热水。”
等候室的茶歇台布置得很简单。热,冰,常温三种保温壶,除了红绿两种茶包以及速溶咖啡条之外别无其他;可见科创局确实把所有的政府经费都下拨给了科研机构,他们并没有中饱私囊也没有接受任何公司的赞助。
袁成铨的答辩开始后鲁堃就退出了会议室,走到茶歇台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在国内这么多年他仍然保持着这种西化习惯。
顿了一顿,他又拿了一个纸杯,准备倒点热水;谁知旁边正好有只手也去拿热水壶。
他抬头看了一眼,是拿着保温杯的危从安。
危从安笑道:“鲁主任好。”
“危总先用。”鲁堃不动声色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很自然地缩回手,去拿常温壶,“危总很环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