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笑道:“习惯了。”
鲁堃笑道:“环保到就来了两个人。”
危从安笑道:“又不是打群架。即使打群架,也不是人多就一定能赢。”
他问:“我们的工程师在明丰那边如何?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鲁堃笑道:“如果我说有呢。”
危从安笑道:“那我就替他们道个歉呗。”
鲁堃笑道:“本来想培训完了之后干脆地挖到明丰来,结果听说有服务期。”
危从安笑笑:“看来鲁主任对我虚伪狡诈厚颜无耻的刻板印象又进一步加深了。”
鲁堃笑道:“刻板印象?临上场故意搞袁成铨心态,这也是刻板印象?”
危从安笑了笑,用一种轻松的口吻道:“先撩者贱。”
这番谈话两人从始至终都是挂着微笑的,远远看着是一场非常愉快的聊天;话毕,危从安微微颔首,走了。
鲁堃看着危从安走向坐在窗边的贺美娜,将热水递给她,又说了些什么;贺美娜膝上放着演讲稿,捧着保温杯,仰起头来对他灿烂地笑了一笑。
他回到座位,将一杯温水递给尚诗韵,后者双手接过。
“谢谢。您和维特鲁威的危总还挺聊得来。”
“我记得尚经理以前很喜欢使用保温杯。怎么今天没带。”
“保温杯是很环保,但带来带去很不方便。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即用即弃的一次性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