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不是乖乖地任她拿握。
以危从安对戚具宁的了解,包裹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那双鞋。
还有百分之零点一是恶作剧。
“美娜。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把科学家美娜放在办公桌上,但我想这只是时间问题。对吗?”见她没有反对,危从安话锋一转,“到时候你要带着这个包袱和我一起生活?等我们结婚了,当成传家之宝珍藏?还是等我们都死了,叫na把它埋进我们的墓地里?”
他说:“我坚决不同意。有我没它。有它没我。”
这席话令原本就有些微醺的贺美娜更加信息加载过量了,只能呆呆地搓着面颊给中央处理器散热。
“危从安。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保留包裹的我变态还是说出这种话的你变态了。”
“变态?不是你要和我说清楚么?我诚实地表达了个人意见,然后你觉得我变态?”
“变态……其实变态是一个好词啊。毛毛虫要经过变态发育才会成为蝴蝶,海鞘也要逆行变态才能长大……你见过海鞘宝宝的样子吗,好可爱的……海洋萌物里除了它还有一种钳子上举着小海葵的啦啦队蟹,也超级可爱……”
“贺美娜。你先停一下。”危从安打断了她的胡言乱语,“叔叔阿姨在家吗?”
“在啊。”贺美娜侧过头去大声地喊着爸爸妈妈;贺宇胡苹应该是回应她了,因为她补了一句,“从安问你们在不在家。”
然后她转过头来对一脸无语的危从安道:“他们已经睡了。他们问你有什么事?”
她灵光一闪,道:“要叫他们起来民主地投票解决这件事情么。那这两票我稳了呀。”
危从安断然道:“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民主的余地。”
其实刚收到的时候,贺美娜直觉那个鞋盒大小的包裹里多半是她没有带走的水晶鞋。
自从他上次托戚具迩带了个整蛊玩具回来,她也怀疑过会不会一打开弹出来一个拳头。
但那些都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