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今天会一冲动告诉他这个包裹的存在呢?
是因为他说可以对他完完全全地敞开心扉,还是因为张博后的突然来访,加上酒精的催化,让她想起了往事?
她记得以前爸妈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万象台历。但是自从危从安作为她的男朋友上门之后,那本台历以及以前兑换的礼品全部被收了起来。
她也从未在丛老师或者危从安家里,看到过任何前女友痕迹。
恋爱的时候,一定要把房间和心房都打扫干净,以示对现任尊重。
所以,她确实优柔寡断了,对吗?
她明明在工作中可以很快地做出最有利的决断……
见她双眼发直,神游天外,危从安无奈地看了一眼腕表:“……你到底喝了多少?”太让人担心了。
贺美娜呆呆地竖起两根手指。
可能指两罐啤酒也可能指两瓶烧酒。
“喝了一点。不过我还是能给自己拿主意的。”她微微蹙起那两条好看的眉毛,原本迷茫的眼神也变得又清澈又温柔,“你喝了没有?你有自主意识吗。”
他心中一震复又一软。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该死。
还是让她得逞了。
“我没有喝酒。我很清醒。”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一字一句地解释,“美娜。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我可以从具迩姐,从陈朗,从所有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都保持风度和思考能力——除了你。”
他说:“你能不能接受这个有着强烈嫉妒心和占有欲的我。”
他并不觉得酒精会影响彼此的判断。
事实上喝点小酒更容易说出真心话。
“因为喜欢所以排他,因为排他所以嫉妒,是很正常的人性。”贺美娜道,“我完全接受。”
“你看。我不是只知道变态这个词。”她说,“我不要它。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