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没听清:“他说什么。”
危从安笑道:“你真想知道?”
贺美娜道:“你笑成这样我就不想了。”
危从安笑道:“他说结婚前什么都有。结婚后什么都没有。珍惜吧。”
贺美娜还没说话,张家奇立刻求饶:“贺博士。请不要告诉力达我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贺美娜比了个手势:“力达拍照给我看了——出差前在冰箱上留了那么长的清单告诉老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换了谁都不想和他说话。”
危从安笑了起来,又问她晚上吃什么。贺美娜道:“我和力达约好了,去陪陪她。”
危从安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多吃一点。”
贺美娜道:“少喝一点。”
“放心,不会过量。”他瞥了一眼张家奇,很小声地对手机里的女朋友道,“但是等应酬完,我会借口喝多了和你视频。等我。”
虽然到了孕晚期,身体越来越沉重,但钱力达觉得偶尔一个人待着挺好挺自由的。
谁知刚走了一个焦虑大师,又来了一位紧张专家。
“力达,你也是的,住院都不和我说一声。张家奇那天没来开会我们就觉得很奇怪了,问他他又不说。如果不是他今天要去青要山,我还不知道你因为胎心过缓住院了。”
“天哪,你能不能不要和张家奇一样大惊小怪。不是住院,只是留观了一会儿。胎心监测不合格有很多原因,医生都说脐带绕颈两周是很常见的情况了。不如考虑一下晚饭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