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动瘦脸了……”贺美娜看了看手机的设置,关掉了美颜,“……什么好久不见,你去那边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调了调手机的角度:“好像一百年没见了。”
她不懂他的脑回路:“你之前不也各种出差么。上海,新加坡……这次算很近了。”
他眯起眼睛:“我怎么感觉你巴不得我天天出差呢。”
不可否认她喜欢和他黏黏糊糊腻腻歪歪,但也希望偶尔能有一些独处空间。不过现在可不适合说真话:“怎么会。都是为了工作呀。我看你眼睛有点红。”
他摘了眼镜,下意识地想要揉眼睛,想起她说过别揉眼睛,探身去拿桌上的眼药水:“今天开了一天的会。从上午九点一直开到下午六点……我现在脑子都是懵的。”
上了一天班的社畜和开了一天会的资本家再共情也有限;但女朋友总会心痛男朋友:“你的东西我用夸父快递给你寄过去?明天中午应该能到。”
“交给物业管家就好。会有司机过来拿。”
危从安打了个喷嚏;贺美娜说了句“等等”,离开了视频范围。
再出现时她手里拿着一长一短两件外套。
“我看天气预报说青要山那边平均气温比格陵要低三到五度。山上昼夜温差大。我给你装两件外套?”
他只手托腮,看着她,笑而不语。
“笑什么。不要就算了。”
“要。当然要。”停一停,他说,“现在真的很像老夫老妻了。”
他那边有门铃声。客房服务送来了两片全麦面包和一盒酸奶。
贺美娜疑惑地看着他在面包上涂了一层厚厚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