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散了?”
“嗯。”
远眺休息一会儿,连脑雾都很快地散掉了——
啊。
真是狡猾的家伙。故意引她来休息。
休息了十来分钟两人又回去继续工作。危从安仍然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工作和休息交替着来。贺美娜有时和他一起去露台远眺,斗两句嘴;有时把腿踩在他背上,一边看资料一边辅助他做掌上压。但更多的时候是集中精神做自己的事,尽量不受干扰。
吃完午饭,他问她要不要去坐船,她坚决拒绝了。危从安的一位雷姓朋友本来在云泽定居,因为最近陪太太在敦煌采风,无法见面,十分遗憾,送了果篮和点心来,其中就有两盒甜蜜补给的茯苓绿豆糕。她也忍住了,要留到工作完了才吃。
到了傍晚,夕阳余晖镀得房间内一片金黄。贺美娜也是有些疲了,出神地看着映在手臂上的光斑,又朝窗外望去。
她看着窗外,他看着她;她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了一眼——贺美娜立刻低下头去继续工作。危从安把笔往桌上一扔,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出去逛逛。”
她心虚地一把甩开,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你去你的。我在忙呢。”
他干脆双手伸到她腋下,试图把她从椅子上架起来;她耍赖地举高双臂,像一条鱼似地从他的臂圈里滑出来:“你又开始了。我还没弄完呢。”
他去拿她的帽子和外套:“如果你真是在工作我不会打扰你。我明明看到你眼神涣散地停在这一页已经很久了。”
哼。仗着自己有四只眼睛多管闲事:“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就有思路了。”
他把帽子往她头上一扣:“换换脑子思路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