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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爱无恙 金陵雪 1053 字 2025-06-14

“贺美娜。一日之计在于晨。工作了。”

写初稿的时候他们没有一起封闭,所以工作习惯也没有彻底暴露在彼此面前。在危从安看来,贺美娜完全是个紧张的工作狂,不仅工作计划会细致到几点几分到几点几分做某事,而且一开始工作就不眠不休,今天才发现她在没列计划之前会磨磨蹭蹭,各种拖延。在贺美娜看来,危从安完全是个冰冷的工作狂,虽然工作计划做得很笼统简略,随意变更,但是一开始工作就能摈弃一切外界干扰,立刻进入状态,效率奇高;今天才发现他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明明死线已经很紧迫了还讨价还价地要求放松时间。

危从安建议每工作四十五分钟,休息十五分钟;贺美娜的反应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疯话一样。

“休息?开始工作了怎么还能有心情休息?危从安,你算一下,如果按你的建议,一天要浪费多少时间在休息上?”

“嗯……四分之一?”

“我们先按各自的计划完成各自需要完成的那部分,你休息你的,我工作我的,互不干扰,好吗?”

好。没问题。

工作了四十多分钟后,危从安嘟哝了一句“眼睛好痛”,摘下眼镜揉着眼睛去了露台。

没一会儿他眼角余光瞟到她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起身去行李那边拿了一样东西过来:“头低下来一点。”

他听话地矮下身来,脸凑上去;她翻着他的眼皮,把眼药水滴在下眼睑上,又轻柔地拭去了眼角溢出来的药水:“休息一下就会好了。你不要老是揉眼睛。”

“已经好多了。”他闭着眼睛站起来,把一样东西放在她头顶上;贺美娜拿下来一看,是一个青柿子。

“咦,你什么时候摘的?”

“帮我看看雾散了没有。”

她握着柿子,朝湖面眺望:“散了。”

白天的湿地公园确实另有一番味道。有些心急的候鸟已经飞来过冬了,三五一群,时而越过风中摇摆的芦苇,时而掠过圈圈涟漪的湖面;再加上停泊在湖心的小船,真有几分“薝卜叶分飞鹭羽,荻芦花散钓鱼舟”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