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虚,迅速掩上衣襟。
“……妈,你还没睡?”
“没呢。下午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才回来啊?”
“嗯。学校作业有点多。我在从安那边把作业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人倦的原因,母女俩都是睁着眼睛说些似是而非的废话。
“对了。从安问我们中秋什么安排。他想我们两家人这个周五晚上一起吃顿饭。你和爸爸要是同意的话,明天上午丛老师会给你打电话正式邀请。”
虽然和丛静通过电话,但要坐在一起吃饭,胡苹还是有些紧张:“这么快的吗?两家一起吃饭?”
“正好过节嘛,就是我,你,还有爸爸,和从安,丛老师还有田奶奶两家人坐下来,简简单单地聚个餐,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这……你看,我们也没什么准备……太仓促了吧?”
听出了胡苹语气中的抗拒,贺美娜很温柔地说:“别紧张妈妈。那就不聚餐了,我们自己在家吃,这样自在一些。”
拒绝之后胡苹又有点担心:“小危他会不会……”
贺美娜道:“没事。他能理解。我来和他说。”
母女很久没有这样聊家常了。胡苹说起操蕾蕾妈妈前段时间生病:“一直以为是更年期到了所以月经不规律,这次实在是挺不住了才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宫内节育环移位造成的血流不止。这次做手术把环取了,看下个月会不会好一点。”
这些话胡苹以前鲜少和女儿说,即使偶尔提到,也是用一种插科打诨的方式,贺美娜没想到母亲突然愿意和自己正经地讨论这些原本是家庭禁忌的两性话题了,有点尴尬,但本着女儿的孝心道:“妈妈你也去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