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他不够坚定么。那他就坚定给她看看。
虽然他告诉过她家里用的是双层隔音玻璃,但她总下意识地觉得这种老楼的隔音不太好,所以有些顾忌,现在被他捣弄得实在受不了,她什么也顾不得了,颤声叫了起来,又娇又媚。管它的呢,成年男女耽于这种极乐,有什么可羞耻?他们对彼此从身体到灵魂都痴迷,何必掩饰?她失态的媚叫更是令他的虚荣和欲望都再度膨胀起来,把她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绷紧了腰臀,着了魔似地耸动着。
他铁了心收账,数目肯定要分明,不许赖账,一进一出都和她算得清清楚楚;到了最后,食髓知味的他一点一滴都没忘了记在她身上。
他也知道自己挺讨厌的,但是她选了他,再讨厌也得适应。
这辈子是被他缠上了,没办法了——他拧了条毛巾来帮她清理的时候,她恨恨地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绝对不会再找这种精力旺盛花样百出,狡猾又粘人的男朋友了。
胡苹听见女儿的男朋友送女儿回来了。
两人在门口依依惜别。
“小心开车。”
“明天我来接你。”
“不要。我自己开车上班。”
“明天见。”
“明天见。”
又过了一会儿,胡苹听见大门关上了。
贺美娜其实并不排斥和危从安睡在一张床上。他身上很香,皮肤很白,肌肉很美,睡相很乖,而且总会比她早起准备一切;但她还是更喜欢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可能她有一点领地意识?
她正准备换睡衣,胡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