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我说什么了?”
“你说‘从安,我们完了’。贺美娜,你怎么能说了四个字之后就不管不顾地睡过去呢。你知道你睡觉的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贺美娜仿佛记得自己是说过这句话,现在想来确实有歧义:“……可你不还是睡着了吗。”
其实他只是一开始吓了一跳,仔细一想肯定不是他所担心的那个意思:“我要是不睡一会儿,等你醒了怎么有精力和你交涉。”
“等一下,你现在是在对我管窥蠡测,对吧?我是那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性格吗?我们刚吵过,怎么着也要等上两三个月。”
“什么?不要光顾着用新学到的成语造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过两三个月再吵?”
“总之,那句话的意思是我们恐怕要输给明丰了。”
她把昨天晚上在便利店遇到鲁堃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危从安听了;后者虽然是非专业人士,但贺美娜简简单单两三句他就明白了。
危从安轻笑了一声,道:“怪不得吃饭的时候能那么云淡风轻地说出竞争第二,友谊第一的话。”
贺美娜道:“虽然我对高工说只要尽力了,平常心面对结果就好。可是现在一想到真的会输,心情就变得非常糟糕。”
危从安沉默片刻,道:“袁成铨太骄傲了。不像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贺美娜道:“再不愿意妥协也得尊重投票结果。”
危从安道:“投票结果还没出来。别说丧气话。”
两人依偎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
贺美娜道:“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