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就好。”
危从安一直目不错睛地看着鲁堃和贺美娜;尚诗韵喊了他几声都没听见:“危总?危总?”
危从安回过神来。既然和鲁堃喝了,尚诗韵这一杯他不得不意思一下:“我不能喝了。尚经理也请随意。”
见他只抿了一口红酒,尚诗韵左手搭在贺美娜的椅背上,右手把玩着酒杯,歪着头,眼波流转:“我印象中危总不止一杯的量呀。”
危从安笑笑:“喝多了怕女朋友不高兴。”
尚诗韵笑道:“危总的女朋友这么小气?”
危从安笑道:“不是她小气,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所以很紧张,生怕她跑了。”
尚诗韵笑道:“真不和我喝了?”
危从安放下酒杯:“抱歉啊。我已经放下了。”
尚诗韵知道他话里有话,但她看到贺美娜也在场就来了劲儿,还想再戏谑两句,结果贺美娜微笑着开口了。
“尚经理,我可以作证。危总的现任女朋友真挺小心眼儿的。要是危总和你再多说两句,她又该闹了。”
危从安先是一怔,旋即看着贺美娜笑了起来;一张桌子上,知道内情的笑而不语;不知道内情的笑着追问:“危总有女朋友啊?贺博士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