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ny揉了揉薄薄的红包皮,笑道:“谢谢蒋总,谢谢ada姐。”
虽然红包是薄的,但意头是好的,大家都很开心。发完红包,危从安亲自送蒋毅出去,没想到在走廊上遇到了鲁堃。
两人握着手一寒暄才知道两家团队的包厢紧挨着。
鲁堃笑着说一会儿过来给危总敬酒;危从安亦笑着婉拒了。
毕竟是竞争对手,还是各自修行为好。
谁知道他刚回席坐下,夹了只虾还没剥呢,张家奇讲了个笑话大家还没笑呢,鲁堃和尚诗韵就端着酒杯过来了。
鲁堃说了些大家都是同行,都是为了格陵的新药研发而努力,友谊第一,竞争第二,要多多交流之类的场面话;危从安不得不擦了擦手,站起来,也说了些明丰是业界翘楚,有很多值得维特鲁威学习的地方,今后还请多多指教之类的场面话:“大家一起举杯,敬明丰的鲁主任和尚经理一杯。”
鲁堃微笑:“不急。一个个来。不然显得我心不诚。”
危从安又笑着说了些“鲁主任真是豪爽疏朗又平易谦和”之类的客套话,然后叫人另外拿了白酒杯过来,大大方方地和鲁堃喝了一满杯。
敬酒文化是一种虚伪的病毒,你敬他,他又敬你,交叉感染,从一张酒桌传染到另外一张酒桌,甚至从一个包厢传染到另外一个包厢。中间还牵扯着次序的先后,杯沿的高低,祝词的真假,酒量的大小等一系列没用的学问。贺美娜在这方面毫无天赋,所以当鲁堃和危从安喝完了之后,转过身来,把杯子放得很低碰了碰她的果汁,说了句“我干了,贺博士随意”,然后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的时候,她感觉很别扭,但又说不出哪里别扭。
鲁堃低声道:“我是一个很自以为是的人……不管是以前做同事,还是后来不做同事了……如果有冒犯贺博士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贺美娜没想到他会借着敬酒当众道歉,不好再说什么,温和道:“鲁主任言重了。我这个人记性不好。都不记得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鲁堃笑了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