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肯定在房间里。”
“可我刚才去了茶水间啊。”
“去茶水间的时候还在吗。”
“不记得了。我那时候哪有心情去看耳夹在不在。”
“应该是接吻的时候掉了。”
“不是接吻,是你强吻我。”
“现在争论这个有意义吗。”
“怎么没有意义。危从安,我发现你偶尔会有强制倾向。”
“什么?我没有。”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有。尤其是你生气的时候。”
“你……很讨厌这样么。”
“我没说我讨厌啊。但是我们要设置一个safe word免得强制过了头。你这次可得当回事。”
“好,都听你的。只是我们现在是先找耳夹还是先设置safe word?”
“……先找耳夹。safe word晚上再说。”
“案件重演吧。刚才我站在这里,你站在那里……”
“然后我走到茶几这里,你冲过来……会不会掉在这块烟灰色的长毛地毯上了。”
“那完了。我看不出来。”
“危从安,你有色弱?”
“我检查过。我没有。但我确实不太容易分辨——”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爸也是这样。贺浚祎也是这样。眼皮子底下的东西都看不到。用手摸。一寸寸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