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只是短暂地爱了他一阵子,还骂我是个狡猾又懦弱的坏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谁说的。真该死啊。”
“那你去啊。”
“现在不行。”
“为什么。”
“美娜。美娜。美娜。”他抱着她,一叠声地,绵绵地喊着她的名字,“让我和你过完这一辈子再去死好不好。”
贺美娜没有说话。
坦白说,她现在依然对未来没有那么确定。
但她愿意此刻靠在他的胸膛上,紧紧地抱着他,就像他抱着她那样。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对危从安说:“好了,别揉我的背了——还有一个很紧急的问题。你爸那边是不是得告诉他一声,我们确实是狡猾地,懦弱地,短暂地分手了一小会儿,但是现在又和好了。不是骗他签合同,芯片和玩具也不能还给他……你笑什么?那你自己和他说。”
“好,我来和他说。不过你也听小陶说了,芯片是我爸周二就布置给他的任务,那和我们分不分手有什么关系?况且他现在已经不反对了。”
“啊?真的吗?”
“真的。”
“……他怎么变脸比我还快。”
“晚上回家了我慢慢告诉你。相信我,你爸妈那边我也有办法。”
“好……你干嘛?”
“亲一下……美娜……亲一下我们都去工作……晚上回家再……”
“再干嘛……你舌头还疼么……”
“亲一下就不疼了……”
“别碰我的耳朵……咦,糟糕……别亲了,我的耳夹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