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手上还有晶颐的钥匙——她是不是忘了她手上还有晶颐公寓的钥匙?
没错。以她的记性,多半是忘了。
所以她手上有他公寓的钥匙,她都能忘记?
危从安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生气。
“你通知我爸的时候,没有顺便通知我妈么。”
“……没有。”
“通知你爸妈了么。”
贺美娜回家后贺宇没追问她,胡苹表现得也很正常。
细究起来这种和谐的氛围是有些微妙的;但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去探究了。
“谁的父母谁负责。”
“谁的父母谁负责,那你通知我爸?我没接到你的电话你就越过我去通知他?”见她一脸不服气,危从安索性把手机拿出来,“要不要也拉个群?你爸妈,我爸妈,你,我,都加进去。以后有什么话大家在群里公开透明地说清楚,免得传来传去产生歧义。”
他在说什么?贺美娜难以置信地看着危从安:“力达他们也是好心。我已经看到你的态度了,所以主动退了美食小分队的群,你有必要这么讽刺人吗?”
看,就算是面对面说出来的话,依然会产生歧义。
“那你和我妈说去吧。”他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右手紧紧地握着鼠标,太阳穴突突直跳,“顺便把钥匙还给她就是了。你在学校比我方便。说不定她还会请你吃顿饭。”
贺美娜今天上午培训还是在图书馆二楼的教师发展中心,但主讲人不是丛老师。
下课后丛老师的身影好像出现在了前门那里;然后她两条腿就不听使唤地从后门溜了——这叫她怎么还?
“你哪天回家吃饭不就可以转交了吗,也很方便啊。”
“我没空。”他断然拒绝,两只手在键盘上打得飞起,“还有事吗。我现在很忙。”
分手了就这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