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推门进去等他。
他被她气得去“纽约”洗了个脸,冷静了一会儿才回来。
见他回来了,贺美娜主动开口道:“有些话有些事是我过分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
危从安没想到她会主动道歉,立刻道:“我也——这是什么。”
贺美娜把一个牛皮信封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丛老师一共给了我四套钥匙,三套放在鞋柜左边的抽屉里了,还有一套在这里,麻烦你转交。”
他拿起那个牛皮信封:“……什么意思?”
她预计着两句话能说完,现在看来还得解释一二:“丛老师说是请我帮忙照看房子,其实是好心给我在学校找一个休息的地方。我知道的。”
她说:“现在我还住在里面不合适了。”
危从安心头火起——
她还没折腾够,各种小动作简直能把人逼疯。
昨天给他发一块钱,今天把他妈也牵扯进来。
他明明不是一个容易动气的人。
他明明是一个意志坚定,逻辑清晰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说过只要她有一点爱他就够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
人都有贪念。得到的越多,欲望越膨胀。
她给他的那点爱远远不够。
他不希望自己只是在上床或者付钱的时候才有用,才能得到她的甜言蜜语。
他想要她也坚定地,纯粹地爱着他。但她只会坚定地,纯粹地退缩,即使他再三保证所有问题都能解决,并且给出了具体方案。
一个年青,灵活,聪敏且积极的女孩子,怎么能比万象董事会的那些长辈更顽固更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