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吗?我们谈一谈。”
“工作上的事?”
“不是。”
“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贺美娜一愣。她今天戴了对珍珠耳夹,夹得耳垂有点痛,现在那点痛更是很快地放大到整个脑袋,好像被谁念了紧箍咒一样。
她静默了两秒,起身。
“你——”
她好像没听见一样,径直离开了危从安的办公室,把门带上。
天阴云低,雨又下得大了,被风裹着乱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灰网。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还是她自己说过的话她就受不了。
怎么不想想她是如何一句又一句,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危从安胡乱点了几下鼠标,倏地站起来,大步走出办公室,刚带上门,就看到贺美娜朝他这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信封。
她看到他关上门的动作,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问道:“你又要出去啊?”
“是。我要回纽约。”
贺美娜一怔,再看他没穿外套就出来了,房间里灯也没关,肯定是去洗手间:“你去吧。回来我有两句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