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戴了黑珍珠耳环。
他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
但他不知道她现在从头到脚一样不落全是他的礼物,究竟是无所谓还是示威。
“坐下聊吧。”
大家都坐了下来。贺美娜发现危从安手里那个白色信封没有了。
她甚至怀疑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老闵笑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合作的事。小陶。”
小陶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屏蔽盒,打开,展示给贺美娜看:“老板交代我去挑几种有无线收发模块的cu,要求功耗低,内存大,信号稳定,越小越好。我最终选了这三种。”
他分别报出编号来,又指着其中一块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道:“这是我同学从西安寄来的,就是等它所以耽误了几天。她说只要不商业化,用来科学研究没有问题。这三种芯片各有优缺点,可以分别和你们的生物传感器连接试试,看哪一个更符合你们的要求。”
“我电脑带来了。随时可以开始工作。”
贺美娜没想到最后还是itoy来帮忙了,一时间思绪纷杂,说不出话来;老闵并不知道她就是父子失和的导火索,笑道:“合同我们这边已经审核过了。改动不大。”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递给危从安:“从安啊,你这边签个字,我们就可以合作愉快了。”
合同一式六份;危从安拿了一份递给贺美娜。
贺美娜还在看技术部分时,危从安“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老闵。
老闵笑得很慈祥:“这也是你爸说的。象征性地收一块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