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地,突然转过头来看了正欲敲门的贺美娜一眼,立刻把脸扭回去,站直了身体,很快地对那中年男人说了声:“好了。先不说了。这位是维特鲁威的科技副总贺美娜博士。”
中年男人立刻把档案袋往办公桌上一放,满面堆笑,伸着双手走过来:“贺博士你好,久仰大名。我是itoy法务部的老闵。这位是研发中心的小陶。”
贺美娜这时才看到还有一个背着双肩包,穿格子衬衫的年青人双膝并拢坐在会客沙发上,脚边放着一个大旅行袋。他带着一股理工男特有的拘束感站了起来:“贺博士好。”
危从安一直避免看贺美娜。可她整个人就是一直往他眼睛里撞。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质上衣和黑白竖条纹的阔腿裤。她因为生的纤细婀娜,穿裤子好看,穿裙子也好看,真就像《洛神赋》里说的那样,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他记得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很疑惑地问他,衣服我喜欢。可是裤子真的不像斑马吗?
他说当然不像。很漂亮。包起来。
她很有礼貌地和老闵还有小陶打着招呼,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受到任何影响。
他也送过她几样首饰。她收了却不戴,只喜欢她爷爷送的那条蝙蝠项链。翠岛度假那次,晚上欢爱时他把她的耳垂咬得有点痛了,第二天立刻买了一对黑珍珠耳环向她赔罪。
她不要。
他以为她嫌不好,说先收下这个,将来去大溪地旅游再买更好的。
“不是不好,我挺喜欢的。但是耳洞早就堵了怎么戴啊。”
导购立马说有耳夹式的。她试了一下觉得不错,就戴着了。但是她耳垂薄,夹久了会疼,回去的路上还掉了一只。
她耍赖说你非要弄疼我是吧,不要了不要了。
他又哄又劝,两人沿原路一顿好找给找回来了。
她今天没有戴蝙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