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魇住了,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她步履轻快地走了。他大汗淋漓地醒来,原来已经到了傍晚。
边明又来了。
戚具宁还是边吃边听他汇报。
边明见他吃得好睡得好,脸上也微微地带着笑。
“你笑什么。”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好日子很久没有过了。”边明有些感慨。
戚具宁也笑了笑,然后语气阴森地命令他:“带她回来。”
边明敛了笑容。
戚具宁知道边明向来不太愿意做违背他人意愿的任务——他和窦飞两个,本事是大的,原则是死的。他也不强迫他,亲自打电话给老谷,叫他随便找个借口,车坏了也好,走错路了也好,总之不许贺美娜去机场。
挂了电话,戚具宁继续吃饭。
晚上这顿来自他喜欢的另外一家餐厅。他很久没吃过这么合他脾胃的饭菜了。
比她做的饭好吃多了。
没吃两口,他把筷子摔了,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他说,“我们也去机场,给危从安一个惊喜。”
其实贺美娜和戚具宁记忆中很不一样了。但他还是在人头攒动的接机大厅里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背影。
他很喜欢她那头长发,他喜欢把她的头发一圈一圈地卷在手指上面;但是现在她把那头齐腰长发剪短了,露出一节洁白的脖颈。他很喜欢她穿短裙配长靴或者高跟鞋,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但是她现在穿着一件轻薄的中长风衣,里面是一条过膝连衣裙。
那又怎么样呢。
是他的美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