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和贺美娜回到格陵大学的老房子。
一进门,两条纤细的手臂挂了上来,两片柔软的嘴唇也随即贴了上来。
“美娜……美娜……等一下……等一下。”
“你不想么……我们有一百年没做了吧?”
他当然想,但有些事情要先说清楚才行。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我说什么了。你也知道我的记性时好时坏……”她貌似在认真对话,但一对小手已经伸到他的外套里面去,隔着丁恤摸他的腹肌,“哇,好结实,好有弹性。“
她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你身上好香……”
“刚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你在你爸面前说要和我分手。就算是缓兵之计也太……美娜·…美娜……手拿出来……拿出来。"
他坚定地把她的手从t恤里拿了出来,又把她推开了一点:“你不能一遇到问题就顾左右而言他。”
贺美娜靠在鞋柜上,索然无味地揉了揉手指,又舔了舔唇。
"啊……我衣服上蹭了一点灰。我去清理一下。”
她放下包,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靠在墙上冷静一会儿,低头闻了闻自己的t恤。
香么?
不觉得。
她香多了。
她拧开了水龙头
他开始收拾屋子。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