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具迩笑道:“所以她们一点问题都没有,全是你的错了?”
危从安笑道:“我一向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喜欢抱怨前女友这不好那不好,除了说明他眼光差且嘴碎之外,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戚具迩笑道:“有过三次恋爱经验应该不会再搞砸亲密关系了吧。你也三十了,想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我来帮你物色物色。”
“我说具迩姐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原来是为了这个。”危从安笑着摆手,“不用。我已经——”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酒没了。”戚具迩招手叫侍应再来一杯,并要求斟满。
“具迩姐。空腹饮酒对身体不好。”
“倒时差最好的方法就是喝酒。喝大了之后回去倒头就睡,明天就好了。”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见关泰那次,他找了几个小姑娘来和你喝大交杯。软硬兼施,你怎么都不为所动。他又让你和我喝个小交杯,你也不同意。”戚具迩笑道,“你当时说什么来着?你说你只和你的太太这样喝。”
戚具迩捂着微热的脸,笑着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发现从安弟弟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么有吸引力呢。”
“从安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姐姐不能只把你当做弟弟看待了。”
完了。
他那一瞬间的震惊和无措不是装出来的。
全力挥出以为是全垒打的一棒,却打空了——最失望也不过如此。
就好像能一眼看到灰地毯上的灰手套一样,但凡他有一点点犹疑或者心动,她早看出来了。
他是真的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不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