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凭什么我走。”
贺美娜一愣,四下里一看,自己竟置身于格陵大学的老房子里。
所以这是在做梦。
做梦不在自己的主场,气势马上弱了许多。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两只脚仿佛踩在棉花上:“那我走。我走可以吧!”
她去开门,但是两只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左拧右拧都打不开;他过来,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他说:“你根本不想走。”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更气人的是紧接着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狠狠地抵在门上,那扇可以推开的门却又纹丝不动了。她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他的吻是带一点怒气的;把她的睡裙推上去,又伸到她双腿之间一把扯掉内裤的那只手也是带一点怒气的——真是做梦吗,为什么这些接触都如此沉浸而真实?
最气人的是她喘着气说戴套戴套,他哑着声音说做梦也要戴么。
“做梦就不戴了吧,宝贝……”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但彼此抚摸亲吻时的愉悦,吮吸噬咬时的颤栗,抽送律动时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所有这些反应都是真实的;两个人都很愤怒,又很亢奋,床头,桌上,窗边,欲望是如此赤裸黏腻地沉浮着——
只是怎么都到不了岸。
她有些着急地抓着他,呜呜地抽泣着,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也有些着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