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踩到了他的眼镜一样,甜汤也毫无理由地泼在了他的外套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也让激动的情绪有了一丝平复的余地。
“我们现在都太激动了。先不说了,好吗。”危从安道,“先回家。”
他叫了车:“去格陵大学。”
凭什么刚才是他决定去或留,现在又是他来决定目的地:“去明珠路。我回我爸妈那边。”
“到底去哪。一个在西城,一个在东城。”见两位乘客都不说话,的士司机瞥了一眼中央后视镜,笑道,“小姑娘,不要一吵架就想着回娘家嘛。”
贺美娜想也没想,立刻道:“我们不是夫妻。”
危从安沉默了一会儿,道:“美娜。我们的目的地不一样吗。”
他问的是目的地,又不仅仅是目的地。
贺美娜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心狠,还是心虚,或者兼而有之。
最后还是按照她的意愿去了明珠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出声。
等到了她家,危从安还问:“明天几点来接你?”
这么硬邦邦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接她干什么,继续辩论谁错谁对?
“我暂时不想在工作以外的任何场合和你见面。”
这句话一说出来贺美娜就后悔了,因为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危从安的脸色也突然变得很难看。
贺美娜正想着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危从安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