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老危,你快坐下来,你看你,脸都红了,你要注意你的血压啊!我给你倒杯水。你消消气。消消气。”
夏珊倒了水过来递给危峨;危峨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把那个人的名字给我。”
“谁?”
“告诉你这一切的那个人。”
“你你你不是叫我不要和那个人来往了吗?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
“告诉我!我要去查一查,到底谁在背后摆布我们两父子!”
夏珊吓了一跳,正要说时,危从安已经换了衣服,拎着一个旅行袋快步下楼来了。
危峨甩开夏珊的手,猛地站起。
茶水泼了夏珊一脸一身。
“你要干什么……危从安,你要干什么!这么大的人了,我只是轻轻地打了你一下而已,你给我玩离家出走?”
“我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在您改变主意之前我不会回来了。免得您看到我也心烦。等您从岘港回来,心情平复了,我们再谈。”
“……什么你自己的东西?你现在戴的眼镜是我出钱修的!你现在开的车是我出钱买的!你要走出这个家门,我的东西都给我留下来!”
已经走至玄关的危从安停下脚步,爽快地放下旅行袋,大步走过来在危峨对面坐下。
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夏珊连脸上的茶水都顾不上擦,一眨不眨地看着继子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