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不一样。
他拭去唇角的香槟渍,突然托住她的膝弯,让她变成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掌着她的后脑,把刚才那个吻深入下去。她躲闪着嗔笑着:“唔……等一下……喂……你要干嘛……别……好痒……”
她总是这样,撩完就跑。他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她虽然不用香水,但身上一直有一种他特别迷恋的味道,如兰似麝,若有似无:“从翠岛回来之后我们就没做过了……”
从翠岛回来后她一直加班,整个人累得要命,连通勤的车都不太想开,何况少儿不宜的车:“你刚才还说我不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不做……”
他“嗯”了一声,仍然轻轻噬咬着她的侧颈:“你刚才也说了,我想做的你即使不认可也不干涉……”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大意就是保证她不用动,也不会累;随着他低沉的声音她的耳垂腾地烧了起来。
他总是这样,一撩再撩。被他抱得太紧了,她长长地,软软地“唉”了一声,舌尖轻轻逸出两个字:“冤家!”
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她的灵魂最深处被挤出来的;是她对他最隐秘最深刻的定义;她抱着他的脖子,香了香他的脸颊:“我去下洗手间。”
趁她去洗手间的空隙,他迅速地脱去上衣,做了四十下掌上压。
如果连裤子一并脱掉,她出来看到了肯定又要骂他不要脸——一想到这里,他就非常愉快地把长裤也脱了,倚在沙发上,半裸半露,半躺半靠地等着她。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慢吞吞地从卫生间出来了。
他哑着嗓子道:“快过来……怎么了?”
“我有一点点排卵期出血。”这时她才看清他“玉体横陈”的模样,眼睛突然瞪大,“危从安,你真的很不要脸欸。”
格陵大学的新进教师第一个学期照例不安排上课,但是有大量的听课任务,且每周五上午需要进行集体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