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后面可能又喝了一点什么,但是贺美娜不太记得了。她只记得回小木屋的路上,两人在椰树下接吻时口腔里全是酒的味道,辛辣的,热烈的,芬芳的,清冽的——混在一起就更飘飘然了。
“美娜。”
“从安。”
两人异口同声。
他笑了笑,道:“你先说。”
“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做贺美娜的男人。”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呼吸那么自然,“从现在到未来。我最重要的事情是做贺美娜的男人。”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瞳仁在月色下是深邃的墨色。
“你刚才想说什么。”
“这就是我想说的。”
那天晚上,贺美娜和她的男人在小木屋里拥抱,接吻,然后双双倒在床上。
她把薄毯拉上来盖住两人。
“闭上眼睛。”
她喝了一点小酒之后总是很主动很热情。他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倚在床头,微阖双目,专心享受她的亲吻和爱抚,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从胸口到腹肌,再往下——
突如其来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他的脑子瞬间炸成一片空白,全身绷紧,喉结上下滚动,情不自禁地爆出一声低吼。
怪不得她一定要求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