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奶糖吗。
那时他才惊觉自己其实一直没能放下。
她明明说过再高的围墙都会有门。再难开的门都会有钥匙。
他把钥匙交到她手里。
她却残忍地穿心而过,毫不犹豫地直奔另一个男人。
只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他去牵她的手,感受她温热的掌心和纤细的手指。她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从他的酒杯里拈起那颗糖渍樱桃,仰着头,放进嘴里。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四下里一扫;他很自然把空着的手伸过去;她很自然地低下头来,把樱桃核吐在他手心。
他现在能够去想那些血淋淋的过去了。
他想他再也不会孤独,也不会愤怒了。
微醺的两人还走下舞池,跳了一会儿舞。
其实他们都不太会跳舞。只是抱在一起,随着抒情的音乐轻轻地摇来晃去。
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她从来不是一个匮乏的小孩。
因为从小到大家人们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所以她不渴求,也不认为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与人之间有义务给出这种不计回报的情感。
但是他给她了。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感受到的,都是这种热烈的,无私的,全心全意的爱。
他真的很会谈恋爱。
哪怕有一天这种爱消失了,此刻的悸动也是真实存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