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一室静寂中,突然响起了一把略带疲惫的声音。
“几点了。”
ada收起手机,回答:“下午两点十分。您要吃点东西吗。”
蒋毅没有回复。她以为他又睡过去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是不是给我加了镇定类的药水。”
不待ada回答,蒋毅道:“算了。今天的行程都取消吧。”
他很快又睡着了;ada继续处理工作;两小时后,基金会那边通知ada,刚刚缴纳的十万元住院费退回了七万六千。她打电话过去picu(儿童重症监护室)询问,原来是受伤女童的爷爷赶来了,听说孙女受伤严重,可能会有后遗症,决定放弃治疗,以前花掉的就算了,强硬地要求院方退还剩余费用。
没想到办完手续后,剩余的住院费并没有返给家属,而是原路返回了。得知这个钱自己拿不到,老人正在picu门口撒泼打滚。
ada只好穿回高跟鞋,去处理这些糟心的后续。
蒋毅这一觉格外沉浸,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床边的沙发上挂着一件白袍。
还不及纳闷,“白袍”突然动了起来。
“蒋总的睡眠质量不错。”
“贝大国手,你这么悄没声息地坐在病人床边,没病都会被你吓出病来。”
贝中珏腰不好,又做了一天的手术,整个人瘫在沙发一角,可不就像一件白袍挂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