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这么挑剔的人都说有效果那肯定没问题。听说他家是会员推荐制,什么时候介绍我去试试。”
“没问题。诸位听我说啊。青要山的项目还是要重视起来。我有一个建议——两百亿的盘子,我们每家认领五个亿表明态度,剩下的叫老瞿包装个‘三高’的理财产品出来集资。赚了算大家的,至于亏了……”蒋毅笑了,意味深长地说,“也算大家的。”
三高指的是门槛高,回报率高,封闭期高;前面的“大家”当然指的是今天球场上的这些人;至于后面的“大家”,指的就是又菜又爱玩的投资韭菜们了。
“周秘书总爱说什么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行得通么?现在的投资者亏个一两百都哭得震天响,到处告状,麻烦得很。”
“找两三家银行代销就是了。闹大了也有上面保底。”
“什么理财,蒋总有点保守了……现在都叫信托……手里头有个几百上千的中产阶级最爱这种高大上的产品,说什么阶级传承……嘁,几个铜板有什么好传承的……”
“我去和世煌的老总谈谈,拉几个明星进来……反正他们蠢得很,钱也来得轻松,老百姓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咱们这不仅仅是为了格陵的基建做贡献,也是为了社会整体层面的财富流动嘛……哈哈哈……”
这场十八个洞的高尔夫一直打到九点四十五分,各类八卦和青要山重建计划也谈得七七八八。胡董虽然球开得好,果岭上却打得极撇。最后一杆差一点没推进洞,他恼怒地一甩球杆,谁知正中身后球童的下体。
球童立刻一脸痛苦地蜷缩在地。
胡董上去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