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帮她口的几次,她什么也没看见,只是感受着那种一直挠到她心里去的吸吮和舔舐。而现在这个姿势,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他浓密的顶发,微阖的眼皮,轻颤的睫羽,挺直的鼻梁,看见他是如何抓住她的膝弯向旁掰开,埋首于她大敞的私处,将她充血发硬的小核整个地裹在他的舌头里面, 一点点地剥光了羞耻心,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
他在不知羞耻地帮她口。而她在不知羞耻地看他怎么口。这种感官上的多重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起来,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如痴如醉的泣诉,她浑身都在发着抖,手指无意识地四下摸索着,想要找一个支点。她沿着水槽的边缘,摸到了水龙头,不小心扳开了一点。
在密闭而安静的卫生间里,随着她娇媚的呻吟声,水汨汩地,潺潺地流了出来。
听见另一种水声,眼角红红的他抬起眼睛来,恰好对上她的视线。
那是一种赤裸的,淫靡的,被兽欲完全控制的眼神。和平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他形成 了巨大反差。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在双方父母面前知书识礼文质彬彬的男人私底下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这么浪荡淫邪,百无禁忌。
感觉到她在走神,他微阖了眼帘,舌尖惩罚性地弹了她那里一下,又一下。
他在说,专心点。
她“啊”地叫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概还说了些什么不过脑子的下流话;得了她的赞美,他得意极了,舌尖沿着小核向下,探进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缝里面。这是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她实在受不了,呜咽着求他“不要不要不要”。他放过了她,又专心地去逗弄小缝上面的那一点,在她快到的时候一口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