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力拉扯着她身上最后一片滑腻的衣物;她气极,推了他一下,面红过耳:“我说浴缸!”
他赶紧过去关掉龙头。
她见他赤身裸体着急忙慌的狼狈样子,捂着脸,想要笑又不好意思笑,想要自己把内裤脱下来又有点羞赧,于是只将右腿退了出来。
关了龙头,他又觍着脸挤回她双腿之间:“水有点烫,再等等。”
他深深地亲着她;她被动地承受着,有唾液从唇边逸出:“呜……你是故意的…… ”
对。他是故意的。
等等也好,她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有些难耐地抬起腿来在他腰上蹭着,想让他继续。不知道自己主动的挑逗对他的刺激有多大,刚才有内裤隔着还好,现在没有衣料的遮挡,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进去,含糊地说了一声“不行”,把她缠在他腰上的腿推了下去。
她有些不解还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他微阖着眼皮,缠绵地从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锁骨中间,胸口,小腹,肚脐,一路吻下去,最后单膝跪在她面前,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位画眉的张敞还说过一句话。
臣闻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