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坐直上身,瞪着眼睛说:“开玩笑,这怎么睡——”
他马上接话:“那就不睡。”
他坐在床边,掌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只手都伸进她的睡裙里面,从大腿往上,沿着腰侧的曲线抚摸着她光洁细腻的皮肤。
她非常非常喜欢这种被抚摸的感觉,两只手臂轻轻地环住他的脖子,歪着脑袋,调皮地咬了一下他的鼻尖。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温柔地揉着她的腰窝,在她一阵颤栗之后又继续朝上探索。
她没有穿内衣。当他轻松地覆住并用指尖熟稔地拨弄时,她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喉咙深处逸出他的名字。
“从安。”
嗯?”
他每次发出这个尾音上扬的音节时,就像抛出了一把钩子,钩住她的心尖,拉扯着她问出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
“你发誓。”
他轻轻地拧了一下她敏感的顶端,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睡裙里撤出来,伸出小手指,她也伸出小手指,勾住,又按印大拇指。
幼稚得就像两个小孩子在拉钩上吊,发誓一辈子都要天下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