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在波士顿读书的第一个冬天,几乎两三天就会落一场很大的雪。他跟着危峨生活之后,去过很多国家见过很多绝美的自然天象。即便如此,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粉扑扑的雪粒从天而降,如同少女的脸颊,轻盈而细腻。
他设想过千万次,等她来了哈佛,他去机场接她,她会不会就像波士顿的雪一样,扑到他的怀里来。
此刻他真的把这捧好像随时会融化的雪抱在怀里了。
“不是明天下午的航班么。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知道他为什么回来,但他真的回来了,她又有点害怕,就像一个孩子在沙滩上嬉笑追逐浪花,可是当浪潮真的汹涌而来时,却又下意识地想要逃离那种没顶失控的感觉。
“我都答应会去接你了。在哪里见面都定好了。”先招惹的是她,现在委屈的也是她,“我都想好明天穿哪件衣服了。干嘛突然改成红眼航班。”
“因为我要回来疼我爱我的美娜啊。”他抵着她的额头,轻轻摩挲她的鼻尖;隔着衬衫,薄而结实的一层肌肉轻轻撞着她碾着她。
“如果我睡着了,没人给你开门怎么办。”
他轻笑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吃你的闭门羹。没关系。”
她愈发愧疚了:“坐飞机累不累。”
“有点。”他诚实地说,“但是一到家就不累了。”
他又俯下身来,轻轻啄她的唇瓣;她也伸出丁香小舌去与他纠缠,一番噬咬啮啃到他有点把持不住,而她发现撞她碾她的不只是他的腹肌了。
他咳了一声,稍稍离开了一点:“我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