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小别胜新婚的夫妻。丈夫刚刚出差回来,整理行李,拿出换洗衣物还有给她的礼物——实在是时间太紧,只有九宫格点心盒和毛绒娃娃;妻子则去拿牙刷和浴巾,放热水调水温准备洗澡。
他在洗手台前解开袖扣;她很自然地伸手,他很自然地放在她手里。
她放下浴巾,随口问了一句:“洗完澡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说:“要。”
她问:“想吃什么。”
他脱下衬衫:“说了你又要骂我下流。”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红了;然后他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她关上洗手间的门。
月光是平等的,它会洒在月轮湖俱乐部的总统套房里,也会洒在老厂矿家属区的一间小小卧室里。
她把他的手表还有袖扣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
虽然心里很想和他做,总把这件事情挂在嘴边,但她也在非常理智地探索其他可能。
如同做实验要有对照组一样,她试过自己动手·她甚至抱着一种查阅文献的态度去网上搜索了一些这方面的文学作品。不看不知道,原来场地可以有那么多种选择,从私密隐蔽到露天公开;器官可以有那么多种名称,从文雅别致到粗俗露骨。这项运动可以有那么多种花样,从传统经典到新潮刁钻。她读书时不用学人体解剖学,但相关知识还记得一些。以她对人体构造和神经分布的浅薄认知,在看到一些类似于“随着它的深入,肚子上出现了长条状的凸起”或者“它被花径深处的一张小嘴给紧紧吸住”的描述时,大受震撼的她又把《生理学》的笔记拿出来重温了一遍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