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乐机智地反问:“你怎么不用你的手机给她打视频。”
“她嫌我烦,不让我打。”
危从安说这话的时候从表情到口气都很幼稚;相比之下贺天乐反而老成得多。
“你是不是老给姑姑打视频,而且一打就很久。姑姑是这样的。她不喜欢男孩子太黏人哦。”
本来贺美娜觉得危从安这个事事报备的习惯挺好,周四晚上两人视频也腻腻歪歪地挺开心;周五晚上危从安问她有没有时间视频,她主动把视频拨了回去。
结果视频一接起来,她素面朝天,穿着睡裙;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仔细看还用了发胶。
“啊你……穿这么正式?”
“刚刚有个商务晚宴。”危从安脱了外套,笑道,“这里好文明,喝酒不劝酒。”
贺美娜只手支腮,打量着他:“总感觉你穿这一身像是来面试。”
正准备解袖扣的危从安听她这么一说,眼神立马变得玩味起来,袖扣也不解了,紧了紧领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没错。我正是来应聘贺美娜小姐的同居男友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