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谈上一段恋爱的时候她已经移居上海,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戚具宁,但也知道是格陵数得上名号的富二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情史丰富。听说两人分手,心中还颇替她可惜:初恋就谈个潘驴邓小闲似的人物,以后恐怕很难有男人可以入得了她的眼了。
这次看到和自己儿子一起出现的危从安,袁晓苓不由得心里暗暗喝一声彩——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专帮国际高奢品牌做营销策划,一眼便看出贺美娜的这位现任男友衣品不俗,气质不凡,手上却又极其自然地拎着自己母亲天天出门时带的那个松松垮垮的帆布包,亲和力十足。
自己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前小姑子确实有点本事,闷声不响地竟又找到一个风格迥异的高富帅。
这样也好。避免了和上一个比较。
要知道比较是一切不快乐的根源。
四人彼此介绍问好之后,找了个湘粤融合菜馆吃饭。袁晓苓晚上只吃几片菜叶子,贺天乐点的都是些鸡翅烤串炒饭之类小孩爱吃的香甜煎炸之物,天乐外婆怎么都不肯点,说天乐吃不完的自己吃一点就行,千万不要为了她破费。
危从安加了两个菜,擂椒皮蛋和组庵豆腐。
他对天乐外婆温声道:“我这两天吃得太甜,想换换口味。听您有湖南口音,不知道爱不爱吃这些。”
天乐外婆是湖南人,无辣不欢,但平时女儿外孙都不吃辣,她也不方便做。危从安专门给她点两个家乡菜,是她在自己老伴还有前女婿身上从未感受到的体贴,令她对这个年青人好感更盛,上下打量间不禁生出了点不一样的心思。
天乐一边据案大嚼,一边和危从安说话:“姑姑在格陵忙些什么呢?”
危从安笑道:“等会吃完饭,用你的手表给她打个视频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