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件事。”鲁堃离开前,许达叫住了他。
“员工离职后不可能进入明丰的oa系统。你那些复杂晦涩的cross puzzle不会有人去解,不要浪费时间。”
许达看着鲁堃,不动声色地做了个刷手机的动作:“我相信你能一心二用。但是对于明丰新药中心的主任来说,这种举动太不稳重了。”
是的。鲁堃会时不时登录challenge board,看看自己新发布的cross puzzle(纵横字谜)有没有人解出来。
他在钱力达的icircle看到过一次她的身影。文案是loadg(加载中),照片是布置成鹅黄色调的婴儿室,夕阳余晖从半开的窗户洒进来,贺美娜坐在婴儿床旁,认真地叠着一件婴儿连体衣。
他点了赞,礼貌地问了一句预产期是几时。
钱力达统一回复:谢谢亲朋好友的关心,预产期在十一月中旬。不知道会不会和ta的干妈同月同日生[捂嘴笑表情]。
鲁堃随手在十一月十九日那天新建了一个名为“tsien’s due day (钱的预产期)?”的行程。
讽刺的是,预备着到时候送上新生儿礼物的他并不属于可以分享这类消息的朋友类型。
第二天他刷不到这条icircle了,只有各种工作上的转发。
搜索贺美娜的手机号可以找到她的schat。
如果申请好友,他应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其实鲁堃什么都清楚。
贺美娜的离开并没有造成他任何工作上的困扰。甚至于她刚走,原本与她搭档的尚诗韵不仅没有受到连累,反而收到晋升的任命,直接搬到了孟薇那一层。
没有像样的成绩却升做高级项目经理,就好像没有子嗣的贵人晋了嫔位,多少人敢怒不敢言。尚诗韵根本不惧这种流言蜚语,仗着孟薇的宠爱,大张旗鼓地装修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