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庹道:“格陵纺织最红火的时候建了这栋楼,因为外墙刷白漆,起名‘小白宫’,住的全是管理层的专家。它旁边那栋分配给了军转干部,所以叫‘将军府’。”
他说:“我记得那时候的总工程师姓贺。”
危峨诧异地看着老庹。
“当年汽车兵转业,差点来这里。”
危峨点起一根烟:“跟我干,不后悔吧。”
老庹道:“不后悔。”
危从安将贺美娜送至家中。
她找了个花瓶将睡莲插起来,又将油松茸放进冰箱,不由得感慨:“真是一个漫长的周末。”
危从安道:“我倒觉得一眨眼就过去了。真正漫长的,只有刚才那一段路程。”
贺美娜笑了:“刚才危伯伯问我问题,我如实回答,这并没有什么。别紧张。”
危从安环着她的腰,认真道:“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如果感觉不适我会说出来。一味迎合长辈我也做不到。”贺美娜想了想,道,“你爸妈对我印象应该还可以。”
“那你对他们的印象呢?”
“你别介意——我更喜欢丛老师多一些。”
他轻声道:“那我呢。”
她亦轻声道:“当然最喜欢的还是你了。”
他低下头来亲她;一股荔枝的味道,又香又甜。
他亦喃喃道:“明明是睡莲,怎么有玫瑰香气。”
“五红茶里有玫瑰……”
“还有什么……”
“还有红枣,花生,桂圆,枸杞……”
他笑了起来,又深深地吻她;小情侣就是这样甜蜜腻歪,四片嘴唇一旦对上,周围轰一声,全成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