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轻笑一声,道:“您真的敢给我介绍吗?”
“为什么不敢。挑剔并不是什么坏事。我的儿子有挑剔的资本。”
危从安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专注于手中零件,不再说话。
“其实我也帮你留心了一些小姑娘。都是多年的朋友介绍,知根知底的晚辈。你不要觉得你这个年纪还能慢慢挑。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凡是好一点,我看得上的,要么已经结婚,要么名花有主。还单身的那些,要么像鹌鹑,怕丑到一句话都不会说;要么像八哥,只会重复爸爸妈妈说的话;要么像鹦鹉,打扮得花枝招展,娇滴滴;要么像孔雀——”
危从安突然打断他:“有像乌鸫的吗。”
危峨皱眉:“什么乌冬?”
危从安摇头:“没什么。”
危峨还待说下去,听见书房门口有人粗声粗气地喊“珊儿”,听声音是今天来的夏家亲戚,但很快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已经暗示她离开了,还在偷听。
他不由得看了儿子一眼,见儿子面色如常,就又说了下去。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跟你说,老婆不用太漂亮,也不用太聪明。身家清白,性格温顺,能和你组成一个安安稳稳的小家庭,和你一心一意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说。但现在看来不说不行。”危从安放下镊子,正色道,“不要给我介绍任何人。我有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的女朋友。我不希望她产生任何误会。”
危峨大吃一惊,手上一用劲,竟把一片锁子甲给掰断了。
危从安去拿胶水:“爸,这质控有点问题啊。”
危峨追问:“谁家的孩子?我认识吗?”
危从安一边将锁子甲粘起来一边道:“您还记不记得我读大学第一年,拿了家里六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