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珊道:“你确定?”
美容师道:“不确定的我不讲。”
夏珊道:“你既然知道牌子和色号,肯定也知道价格了。”
美容师道:“三十毫升五百多。价格中等,白领最爱。”
夏珊道:“你弄错了。戴眼镜的是我继子。他没有那种小男孩化妆的习气。”
美容师道:“如果是戴眼镜的人涂了粉底,脏的应该是镜片里面。现在脏的是镜片外面嘛。”
她点到即止。
夏珊道:“你倒挺有经验。”
美容师道:“是我多嘴。不说了。不说了。”
夏珊古怪地笑了一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又躺了回去,不再说赔偿的话。美容师拿了一副新的眼膜给她贴上,又帮她揉捏肩膀。表姐见夏珊心情稍霁,也赶忙说起别的八卦来。
做完脸,她马不停蹄地去伺候公婆吃晚饭;经过危峨书房,从虚掩的门缝望进去,父子两个正坐在书桌旁,一边拼模型,一边聊天。
“你要是回itoy,肯定上封面。”
“照这么看来,一本杂志最好只有封面,内页通通不要。”
“万象早就不是戚家的万象了。”
“哦?外面怎么说。”
“当初公司借壳上市,资产重组后为什么不继续叫chi’s或者戚氏?说是要有国际视野,包罗万象。其实蒋毅早有预谋将万象变成自己的天下。怎么?你不同意?这种事情从古至今一直在反复上演——权臣当道,跋扈嚣张;皇帝年幼,软弱可欺,历史上能逆风翻盘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死在权臣手里的反而数不胜数。”
“是吗。嬴政和吕不韦,谁赢了。”
“呵,王莽篡汉,曹丕废汉称帝。司马炎又逼迫魏元帝禅让。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历史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