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尖叫起来:“一副眼镜二十万?”
“买的时候汇率是十呢。我也不为难你,就按现在的汇率赔一半好了。”
“真不是我弄坏的呀!我一拿出来就是坏的。”
夏珊不作声,仿佛真生气了;表姐吓坏了,扯着美容师作证:“你看到的,我动都没有动一下,对吧?”
这位美容师三十多岁的年纪,外形一般,业务精进,常到有钱人家做上门美容服务。她知道有一类富家太太喜怒无常,捉弄人为乐,自己也不好站队,于是就着表姐的手又看了一眼:“这镜片上面有粉底的痕迹呀。”
言下之意,素颜朝天的中年妇女嫌疑不大。
夏珊一下子坐了起来,拿掉眼膜:“给我看看。”
她拿着眼镜,对着光,怎么看都只是一层薄薄的污渍,但闻上去确实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你怎么知道是粉底?你用过?”
美容师道:“我也只是猜测。”
夏珊道:“房间就三个人。不是我,不是她,那是你弄坏的咯。”
美容师无奈地笑:“我做这行的嘛。别的不敢说,护肤化妆这些东西还是蛮熟的。”
她十分笃定地说出牌子和色号来:“……很适合冷白皮的小姑娘。我这种黑黄皮涂了和假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