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接班?”
“公司的事情我不管。老危还没退休呢。”
“你要小心一点。”
“我小心什么。你才要小心,小心以后没有镯子收了。”
戴着镯子的表姐一愣,讪讪地笑:“也怪诗韵,拿不住这个男人。不然两家合成一家亲,多好。”
夏珊笑道:“诗韵嫁得不错。”
表姐撇嘴:“嫁得好有什么用,只知道自己享福。想找她帮忙挂个号,理都不理,完全不念亲情。”
“你需要挂什么儿科。”
“我也是听说……”
危峨两点半才回来,夏珊连忙迎上去:“哎哟,你看我,忙得忘记给你打电话。中午吃得怎么样?”
他嗯了一声,把几本杂志还有一盒模型扔在玄关,上楼去换衣服。上去之前,他停了一下,走到焕然一新的博古架面前,点头:“不错不错。”
夏珊得了这么一句称赞,忙乱一上午此刻全值得了,神清气爽地回到厨房,打开冰箱,挑了几样水果清洗。她现在是头也不晕了,耳朵也灵敏了,明明开着水龙头,也能清楚地听见危峨在楼梯转角那里喊了一声从安,叫他把玄关的东西拿上来。然后是继子开了后门,训狗,叫它不要跟着进屋。
她还待继续听下去,美容师到了。
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她叫工人带美容师去偏厅等一等,自己则亲手切了一盘水果出来。刚刚从宝岛台湾空运来的释迦是危峨爱吃的,去皮除籽切成一块块;蓝莓对眼睛好,一颗颗如一元硬币那么大。怎么看,她作为妻子,作为继母的双重身份都做得毫无挑剔。